宝贵的二十五年-探索可能的商业图景

作者:超级管理员 文章来源:宝贵石艺 更新时间:2020-06-11
宝贵石艺是一种会说话的材料。它既能够表达思想,又可以传递自然的力量。在国家大剧院音乐厅,雕刻般的吊顶带着流动的张力和细腻的润泽冲击了建筑师的视觉神经;在鄂尔多斯东胜体育场,光线帮助硕大的表皮肌理折射出神秘的变化;在西安大唐西市博物馆,它又露出自然朴素的真相,用现代技术建构出历史感;在天津蓟县地质博物馆,它仿佛就生长在那里,散发着和谐粗犷的本色;在建工学院基础教学楼,它的可雕塑性,又诠释出一种严谨、独特、数学般的结构美等。这点点滴滴与建筑师相关的故事,成就了建筑师的创意,也串联出了宝贵先生的魅力人生。建筑师们之所以喜欢宝贵先生,是因 为宝贵先生通过执着的、独一无二的方式,与建筑师构建了共同的理想和价值观。

    初识张宝贵先生是在1996年,那时,我是被他的人品、经历和追求所感动;15年后,再遇张先生,是被宝贵石艺的精彩所吸引。岁月流转,宝贵先生给我的感觉始终如一。他总自嘲自己是农民,可在我眼里,他始终是一个精神至上的人,是一个善于表达且具有亲和力的人。当年他以做雕塑为主,如今他以建筑材料供应商的身份出现。令人惊奇的是,他将雕塑技艺逐渐发展成为一种具有独特表现力的建材,满足了很多建筑师的创意需求。很多建筑项目能借助他的材料来表现更加丰满的内涵,而且这种非标准化的创意材料是通过召集培养一群非专业的农民工人手工来完成的。和他这样的人交往,是一种幸福。

    在一个不成熟的市场体系下,行业竞争的结果是两级分化,被吞并或吞并别人。纵观一些垄断行业,都有自己的发展模式。张宝贵先生却不管不顾,一直埋头研发,研究成果屡被盗用,汗水与名誉也会 付之东流,就这样,一步一步居然坚持了25年。无论是对工人、对客户、对家人,甚至对社会,他不计得失,不斤斤计较,他挣脱了得失的枷锁,获得了生活和创作的自由,最终反而收获了更多的人生。这是大智慧,是对当下现实社会的一种反讽。他对建筑的热忱并不亚于建筑师,这或许是他一直以来甘愿牺牲的原因。源于对他的钦佩和祝愿,我期望他能将宝贵石艺发扬光大,在现代管理和传统技艺相结合的过程中,保持自己的特色,寻找创新发展之路。作为建筑师,我们青睐于特色的东西。但从长远的角度看,两者的融合才能够将企业做大做强。张宝贵先生的作品别具特色,但是还不够完善,比如构造精度、安装技术、规范化等还有改善的空间。但也许这就是特色?如 果失去了特色,他还会是他吗?

    我不知道宝贵石艺还会有什么样的表现,但是,我相信,它将不断地证明:只有永恒的挑战,没有永恒的答案。

 

张宝贵+褚平

 

    张宝贵:我们应该是15年前认识的(谈话时间为2011年),您让我为北大光华管理学院设计一个雕塑。

    褚平:是的,那是1996 年。

    张宝贵:您说我十几年来没有变,我很舒服。能走到今天有很多原因,主要还是切中了建筑需要,当然200多农民的劳动是我的根本,我很少干活了。我会和建筑师交流,所有的产品都是农民兄弟完成,他们不但朴实善良,而且很有技巧,很能服从指挥。所以我在创意上不能出问题,在经营上不能出问题,出了问题对不起建筑师,也对不

起他们。我们是一个整体,谁也离不开谁,大家一起干事儿。我不习惯在商言商,谈买卖喜欢东拉西扯,在放松中有了了解,生意就好做了。最早我做雕塑,带有明显的装饰效果,建筑师喜欢。后来做墙板,从艺术出发帮建筑师出主意,墙板能接近建筑的要求。现在我又想入非非,想把环保、保温、阻燃、防水、装饰维护等搞在一起做板材。 我想把推倒的旧房子经过粉碎、筛分,然后和水泥合成,让那些砖瓦灰砂石变成新的原料,用这些原料生产民用墙板。脑子像万花筒,不停地转、不停地变,自己高兴,建筑师也高兴。

    褚平:您的想法真的很大胆。尤其您刚才提到的多功能墙板,这是现在很多建筑师都提倡的。无论从企业价值还是个人价值方面来看,我认为您刚才所说的,实则是追求理想中的一种极致。这些年,我对您选用矿山废石作为集料搞研发这件事印象深刻,也许这一点就是您与众不同的地方。您的企业现在雇用了很多农民工人,将这些劳动力的能量发挥到最大,用废料做产品,我个人认为这种成就感远比

做雕塑产生的成就感要大。虽然我跟您合作不是很多,但也能够感受到来自于您身上的责任感和使命感。然而对于一个仍然处在发展中的企业而言,要兼顾盈利与尽责社会,这恐怕并不容易。

    张宝贵:关于再生资源的事儿我没想那么多,只是用废料做了雕塑,做了墙板。回过来一看,原来和循环经济有关系,就这么联系上了。您给我的建议很中肯,关于经济我做得不好,我也不懂,也想找一些帮手,又怕没找对,会乱了阵脚,弄不好连创作也搞不了了,我很矛盾,也知道自己被局限了,有时候还真得认命。

    褚平:跟您说一个我的合作实例,早前我和雷曼兄弟合作过,这是一个特别纵向的机构,每个项目做事的人不多,但是控制的资产很大。他们派出具有建筑学背景的人来中国工作,与我们这种画图的建筑师不同,他们精通融资和经济,能评估地产。当年雷曼兄弟看好中国的快捷酒店这个缺口,通过调查运筹,策划50多个连锁点同步发展。他们委托我们协助评估收购五六层规模的老建筑和烂尾楼,然后出资找人装修,并且请了一个知名的酒店管理品牌做合作伙伴。每推

进一步,他们都会统计投入资本、目标客户群体、入住率以及预估收入等。此外,他们在宣传上也颇下功夫,有专门的网站同步做网络营销宣传。因为是国际化连锁酒店,所以通过网络和品牌效应,他们就能够在全球范围内招揽客户,包括统计各地区的固定客户以及盈利数额。现在回想起来,他们对发展目标的实施计划是完全建立在可控范畴之中。您从事这个行业这么多年,已经积累了这么多经验,专业上 您很过硬,但是您要实现理想目标,还要谋划一下。我认为还是得学习西方的管理哲学。

    张宝贵:建筑师从经营角度和我这么交流,这是第一次,挺好,看得出来您对我的事很清楚,给我提供了很多信息,很值得回味。人都有固执的时候,可能一下子改不了,是另外的东西勾起了我的兴趣。控制是个学问,挺深的,从经济发展考虑,是一种必需的管理行为。我估计我不行,我连自己都控制不好(笑),心猿意马的总也不固定,

也就只能控制一些小工艺小技巧,在工程中会做一些产品。我是个胆小怕事的性格,对控制有所警惕,历史的教训很多,控制不好要出事,控制太到位了早晚也要出事。现在时兴秩序美、标准美,对活跃或者所谓混乱就会强调控制,其实这样做浪费资源,劳心劳力效果不一定好。我记得20世纪50年代有一个漫画,美国人把战线拉得太长, 到处侵略到处占领,看似很强大,但是每占领一个地方,他就被套上了一次,解脱不出来。现在很多事情也是这样,特别是商业。人的内心真的放开了,肯定能带来变化,也会引来麻烦。控制与放开是个矛盾,前者属于现实,后者属于理想,喜欢现实的在现实中收获,喜欢理想的在理想中困惑、折磨、寻找,不过两者之间又在相互转化,认识到这点很不容易。25年过去了,没有财富积累,多是辛苦多是矛盾,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改,破译不了。但是从各方面综合起来看,应该越来越好。我觉得经历挺重要的,比知识和道理还重要。

    褚平:一个人的思想不会随着肉体的毁灭而毁灭,这就是为什么会有“精神永存”一说。如何宣扬自己的精神,让它得以延续,需要一种有效的作为,我称其为“设计”。其实很多问题归根到底都是哲学问题,譬如刚才我们说经营、经商,总会令人思考这是否是我不得已而为之的事。它是否完全为了我个人的利益,还是为了我能更好地

实现自我价值,这个初衷是不一样的。我给您的建议是,不要仅仅局限于材料本身,应该将企业作为发展重点进行综合考虑,毕竟您现在的角色已不再是单纯的艺术家或技术工作者。现在很多企业也做 GRC,或树脂墙板,尤其是南方江浙一带,无论是技术还是企业管理,都发展得很全面。您计划在更多地区发展,一定要用现代的意识去合作。您可以找一个懂管理的人,帮助您运筹帷幄,制定企业发展规划。只有将企业做大做强,您发挥社会职能时才能游刃有余。

    张宝贵:确实,企业和个人都不是孤立的,如您所说,哪儿有什么纯艺术纯技术啊,现在这么丰富多彩。“纯”只能是一种奢望,或者是一种装扮,只要和利益发生关系,那么就一定要进入市场接受洗礼。除非你真的自娱自乐,不关心得失,不进入流通领域,不考虑社会需求,我不知道当下有这样的艺术家吗?有这样的单位吗?这25 年来,我在一种感觉中,面对打压和诱惑时有纠结。虽然自以为坚持的东西很值得,没准儿在残酷的现实中最终一事无成。其实撒下了种子,早晚会收获,什么时候收,谁来收,收多少是另一回事儿,只是问问自己是不是愿意就是了,这个问题每个人内心都有一个答案。

    褚平:我们总觉得您在吃亏(笑)。

    张宝贵:像扭大秧歌,前三步退两步,乐在其中吧。张维迎给大家讲,他说什么是企业家呢?企业家是一种有理想的人,一般的企业是走投无路的时候才追求理想,企业家面对自己的目标不动摇,黑暗的时候会成为一盏灯。他讲的让人开心。

    褚平:张维迎是这样一种人,读过很多书,个人经历过重大挫折,为人旗帜鲜明却极富争议。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他的作为甚至触及了一些人的利益,很多预言似的论断都在多年之后成为了现实。

    张宝贵:我也看过不少书,糊里八涂地长点儿小本事。有时在研讨会上,猛地冒出一些话,自己也喜欢,只是一下子想不起来是哪儿来的,这可能和读过的书或见过的事儿有关系。我想很多道理是相通的,就像吃了东西交给消化系统,该变血的变血,该变肉的变肉,该排泄的排泄,这还用想啊。遇到事儿不用过多思考就有反映,可能是那个叫“智慧”的开始工作了,很多事情靠计算靠理论有时候不管用,

关键在于本能反映,良好的反映是在时间中生成的。有一次我给松下电器高管讲课,讲中国文化与现代管理,最后一天快结束了,他们的办公室主任说:“张先生,我们这三天收获很大,而且很佩服你,就问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因为缺钱拖欠工人工资的时候。”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已经很长时间没给工人发工资了,几个月了吧。弄得我很尴尬,为什么?我们正在做大剧院吊顶,搞了六百天研发,研发费一分钱没得到还进去100多万。为了保大剧院吊顶把一些可以挣钱的项目停了,很多人不理解,说企业第一要务是盈利,说张宝贵喜欢出名。当时压力确实挺大的,好在工人和我一起挺过来了。大剧院果真让我们出名了,有人说这么难的活儿你们都干了,没有什么干不了,这种说法有些夸张了,但是真的带来很多工程。又有人开始说我会做广告,懂得经营管理,回想起来不是这个逻辑关系,只是因为接了任务,没有别的选择,一个心思要干好,就没完没了地投入。

    褚平:您有机会应该和张维迎聊聊,他是一个经济学家,他或许能帮您。

 

    张宝贵:我不能找他,我们是一个类型,他更专业,他更高。我现在需要找有商业技巧的人,有计谋有手段的人,这能补充我的不足(笑)。

    褚平:我始终认为你应该从管理学的角度出发,因为你要上市了嘛!

    张宝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把上市挂在嘴上了,挺复杂的,要有团队。当然有本事的人要有期权股权,大家要谈得来,那时候我就负责讲学,负责做品牌,由专业人来实操。张维迎的所谓“ 不识时务”成为他的一种风格,他的使命与他的不如意构成了这种现象,如果他一路春风,大家会怀疑他说着一套做着一套。每个人到人间来有不同事儿干,不能用一个标准去衡量。大家都有各自的位置,后来的人需

要面对更多的经历去体验,去表述,其实好东西也不一定非得要别人接受,更何况所有的概念都在变。以后的事情用当下的眼光去认识很难得出正确的结论,也就是说我们很多时候操了不该操的心。以前有个成语叫“杞人忧天”,可能就是这个意思吧,还是把心放下来才好, 放下就轻松许多,问题也就简单了。之前的讨论老是局限于材料的应用,现在有点形而上,我喜欢这样说话。

    褚平:您从1996年那时走到今天,感觉您就像个大球,这大球里面包含着您的智慧、坚持、个性和纠结,到今天依然不断地成熟,变得越发丰满。

    张宝贵:记得当年光华管理学院要做雕塑,您找到了我。让我有机会认识厉以宁,他是经济学家,还会写诗。厉先生晚上请我吃饭,在北大东校门外,还有他的办公室主任叫范平,厉先生的夫人也来了。他讲道德与情感在经济活动中的作用,挺玄的,我听出点儿味儿了。这个插曲是附加的,不知为什么点化了我,雕塑没做成,这个事儿却

影响了我。其实生活和工作中都会遇到本质的或附加的换位,但是人往往会“较死理儿”,情况变化了也不改变最初的想法,更不愿放弃所谓的目标。不客气地讲,很多目标挺虚无的,很多生活中比较本质的东西突然出现了反而会视而不见,一些假设迷惑了我们。您的这个比喻有道理,我像个大球,滚来滚去的,越滚越大,越滚越快,收不住了。我从村儿里出来高兴,回到村儿里也高兴。回去以后受累着急 有一种虚无在撑着,出来演讲的时候嗓门大,经常出彩儿,大家说我有底气,可能跟脚在地上有关系。不管怎么调侃,还要回村里干活,那有五十亩地,那有200多号人,一笔一笔画,一锤子一锤子打,就像睡着了做梦,是在床上,踏实。我一会儿在乡下,一会儿在城里;一会儿侃理想,一会儿回到 现实之中,不断转换,让我离开了固定。不论什么样的固定都会让生命弱去,不在形式,在内心。

    褚平:您的内在足以让人相信,因为您是一个具有牺牲精神的人,对客户、对家人甚至对社会,都是如此,这也许就是您的智慧。

    张宝贵:我喜欢借创新说事儿。真的是在干一些别人没干或不愿干的事儿,和人说话的时候经常会冒出来一些没想好的词儿,有时候也知道挺俗的(笑)。建筑最重要的作用是被人使用,无论什么样的,从设计到实现,所有都是人的事儿。和人打交道就要说人话,看起来简单,其实这挺不容易的。建筑都是死的,冷冰冰的,不管点多少灯

生多大的炉子,只有人进去了,出来很多故事,它就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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